宝宝

Category : 随笔 | Post on 2005/12/28 18:04 by Richard | Comments:1

    六月的時候 宝宝经常陪我走很长的路 例如 从东三环徒步走到天安门 或者走得再远一点 去中关村买张盗版光盘 或者两罐百事 可是我总是觉得那个时候是幸福的 心里很暖 汗流过脸 太阳总是很放肆地照射着我们 我替她举着伞 她对我绵延不绝地讲很多道听途说来的小道消息 或者引她自己哈哈大笑的笑话 
    所以我记得了她的笑容 笑起来露出白色的牙齿 很好看 还有她最讨厌的长长的头发像春天的黑色柳丁那样花枝飘摇 
    其实宝宝是不讨厌长发的  
    只是我一直没有对她说过她的长发很好看 所以她就经常对我说 长发多么多么麻烦 剪掉算了 我总是不说话 心里流着汗在说 剪吧剪吧 反正不是我的头发
    宝宝的世界里 似乎总是充满奇妙的故事 我读不懂 所以她经常给我讲故事 讲她的故事 讲她男友的故事 讲我不在的时候学校里的故事 讲我在学校的时候她翘课跑出去碰到的故事 所以 故事听多了 我总是爱在上课的时候睡很久的觉 流很多的口水 每节课她都是在快下课的时候用很厚很重的新华字典把我敲醒 然后接着给我讲上个课间我没有听完的故事 到上课的时候她又会嘻嘻哈哈地再哄我睡觉 自己掏出课本来好好听讲 
    有的时候我也会睡不着 就把头放在两只胳膊搭起的舒适的沾着口水的床上斜着眼睛看她专注的样子 很可爱 头发静逸地下垂着 偶尔无聊的时候我会用嘴很卖力气地把它们吹起来 宝宝就会斜着眼睛看看老师 老师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就会搬起她很厚重的字典敲我的头 敲得我口水直流
    宝宝是个插班生 去年才来到我座位的旁边 成为我中学以来第一位同桌 记得那天我很高兴 一直在笑 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在天上肆意地飘 
    北京的六月很热 空气中的垃圾很多 所以我们身上也会垃圾很多 所以我们夏天要经常洗澡 
    宝宝说这些话的时候 天真而虔诚的样子 像在为我们这些水深火热中的劳苦人民祈祷那样 满脸的汗珠 好像很卖力气似的
    而我没有说话 在心里想 上帝呀 是这样的么
    其实宝宝是喜欢挤公车的 而我不喜欢公车上令我眩晕的感觉 于是她陪我走很长的路 穿很干净的运动鞋 很肥大的休闲裤 我没有对她说过 其实你穿裙子是挺好看的 因为我印象当中 她刚来做我同桌的时候就是穿着绿色的裙子 很好看的样子 所以那天我笑了好久 笑到嘴巴抽筋 晚饭没得吃
    七月份Jay来北京工人体育场开演唱会的时候 我和宝宝徒步走去工人体育场 结果那天见到工人体育场门口车水马龙的样子 我们转身去了旁边的音像店去听野人花园的经典 她还自我安慰着说 没关系没关系 以后他北京演唱会有了DVD之后 我们就跑来这家店买 而我没有对她说 如果是早上我答应你坐公车来的话 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宝宝过生日的时候我没有送给她生日礼物 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对她说 那天是星期一 课很多 所以我睡得也很多 她一整天都安安静静地样子 记得下午自己一直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仿佛心都快碎裂得一塌糊涂 而我没有对她说生日快乐 也没有有对她说对不起 后来宝宝很尖锐地声音差点刺透我的耳膜 喊着 呀 你感冒了呀 我还纳闷着怎么下着雨咱们这儿还这么热 你头很烫啊
    听了她这么说之后 我整个人差点昏掉 怕她会不会趁着现在我头上的热度帮我烫烫发之类的 念头刚刚闪过 我就真的昏掉了
    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 空气中弥漫着宝宝身上香水的味道 宝宝坐在我的旁边 我睁开眼 看着她可爱的脸 她眼角红透 有几根长长的头发粘在她的眼角 我伸手帮她分开来 然后又抓抓自己的头发 吁了口气 还好 还是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这里是她家么 
    
    他的眼睛那样深邃 
    我突然记得了这个眼神 
    以及这副脸孔
    他似乎懂得很多
    只是他并不多说 

    我自己住的 爸妈去年在丰台出了车祸 现在是我一个人过 宝宝的语气很平静 可是我看着她的眼睛 黑黑的眼眸 充满纯真 以及我并无法理解的虔诚
    突然她紧紧地抱住了我 被子压抑得我透不过气 宝宝哭泣着说 以后别吓我了好么 医生说你已经病了好久了 你怎么不去看病 她呜咽着 快要令我心碎
    而我没有对她说 宝宝 不哭了 以后我会好好爱自己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正面墙上贴着的我去年冬天送给宝宝的那副画 美丽的少女 很长的头发 深邃的眼眸 修长的手指 肥大的休闲裤 干净的运动鞋 纯真的笑
    突然眼泪流了下来 我和宝宝哭在了一起 很想对她说却没有说出口 宝宝 我会好好爱你的
    宝宝突然抬起头对我说 叶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男友 一直都是骗你的 她哭得更厉害 眼泪落在紫蓝颜色的被子上 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飘散开来 我在心里想着 傻宝宝 我会不知道么 你的眼神 你的虔诚 你的纯真 都遮挡住了你的谎言 
    一直抱着宝宝 看她在我怀里入睡 她在喃囔着我的名字 叶 叶
    直到雨停 直到我们都睡着
    
    她的眼泪中充满苦涩
    像她笔记中某种可以带动我的力量
    突然我感觉自己视线开始渺茫
    没有方向 没有惆怅 没有希望
   
    宝宝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所以班里面很多男生追 我也没有和他们抢 只是看着宝宝每天情书收得那样疲惫 每天我也都会苦涩地对她笑笑 无奈地耸耸肩膀 确实我没有办法帮她去打发那些疯子 那个时候我的房子租金已经到期 除了吃饭 离婚的爸妈再也没有给我更多余出来的钱去租房子住 于是我和宝宝住在一起 住在她那个很温暖的充满蓝色与香水味道的房间里面 每天依然听着她幸福地说说笑笑的 听她说很多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 听她讲很多以前的现在的事情 听她疲惫地渐行渐缓地呼吸声 
    而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要在什么时候结束 或者是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所以每天我不再思考 恐惧着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样尖锐 刺向心脉
    而宝宝每天晚上都要读几封那些花痴写给她的情书给我听 她才会睡去 我都是笑笑 而没有对她说 宝宝 不要这样 我不会离开你的 
    
    年轻的少女渴望着誓言
    庸俗的少年们被誓言吞噬
    哭干眼泪的眼睛没有了光芒
    深邃的眼睛充满异样
    孤单的人们独自惆怅 
  林
    给宝宝写得情书最多的一个男生 长得很高 很帅 字迹很好看 但是他写的情书 很有创意 几乎是每天的情书都是不同的字体 所以我很佩服他 佩服他如此的坚强 如此的厚重 宝宝每次读过他写的情书都会紧紧地抱我好久 然后才说 白痴 抱紧我好么 鸡皮疙瘩掉光了就找不到了 我笑笑 她接着说 你不怕我被他们抢走么 我用食指碰了碰她的鼻尖 没有说话 在想 宝宝 你会被他们抢走么
    后来好久林没有再给宝宝送情书 可是我知道 这种人会这样放弃么 呵呵
    林带着很多人 把我围在离宝宝家很近的那条空阔的马路边 那个时候宝宝大概刚叫好外卖 在等着我回家一起吃饭 可是我不饿 所以我有兴趣陪他们在这里呆上一会 
    我看到林身后的手上拿着很厚很重的刀 我沉思着 依然没有说话 我想 那不是斩魂刀 不是嗜血 不过是垃圾而已
    他们向我围过来 我没有闪躲 只是迎着他们 我摇了摇头 依然没有说话 在想刚才没有想完的问题 呆会要帮他们叫救护车么 
    算了吧
    我慢慢地走回家 太阳落下 黑幕遮住了我的伤口 双手插进口袋 粘粘的液体仿佛要挖空了我的身体 我摇了摇头 接着走
    宝宝看到我的样子就扑到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我都忘记了这是第多少次把宝宝弄哭 想说却没有说出 宝宝 下次不会把你弄哭的了
    紫蓝色的被子 宝宝蜷缩在我的怀里低声哭泣 我忽然揽过她的头 让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望着她 还是那么明亮的眼眸 宝宝用微弱的声音说着 叶 答应我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么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用食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 
    后来我的运气很好 那天班里那个胆小的班主任看到我被一群人围住 就赶紧撒车跑掉 第二天又慌慌张张地向校长报告了情况 于是那几个垃圾被记过处分 林被勒令退学 而我非但没有遭到处分 还得到了林的父母赔偿给我的一笔不少数额的钞票 想起来 又突然要笑 他自己的儿子在医院挂着吊瓶 现在却来这里赔我钱 这一家人还真是
    宝宝依然每天给我讲着故事 我也依然每天在课上睡着觉 晚上抱着宝宝 倾听她接着讲故事 或者是忽然就会哭泣的声音 以及她熟睡时的梦呓 

    我的模拟考试考得出奇得好 我的名次似乎也很耀眼 仿佛我这个人就是从班里面突然变出来得一样 他们才刚认识了我 我叫叶
    那大概是因为每天都有宝宝逼着我学习到很晚吧 这次考试她都没有给我答案 可是我看着考卷的时候 很像是看到了一颗纯洁的心 洁白的纸把我的眼睛弄得很痛 差点流下眼泪来 还有那些平常我都很少接触的刺鼻的试卷的味道 那个时候书桌上散发的混乱的味道以及旁边宝宝身上香水的味道交杂混合到一起 只是感觉得不困了 大概是刺激到了我的大脑 
    大概是因为我睡得太多 大概是因为宝宝很努力得帮我学习 大概是我也已经想得开 
    发成绩单的时候 很多人在我旁边唏嘘不已 我没有笑 也没有说话 宝宝很快乐很快乐的样子 头发都因为跟不上她身体晃动的节拍而狂舞不已 飘散 飘散 
    
    模拟考后便是校篮联赛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使我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我们班的控卫 体育老师宣布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喊叫 很多人在欢呼 为了什么呢
    那天晚上宝宝问我 叶 你篮球一定打得很好吧 我笑笑 我想 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篮球了 是初中的时候还玩着的吧 后来为了什么丢弃了篮球我已忘记了 记得又能怎么样呢 而现在作为一个抛弃篮球的失败者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打这个控卫呢 想着的时候 宝宝打断了我的话语 叶 你要好好打哦 我会给你加油的
    宝宝 谢谢你
    我笑了笑 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 帮她捋了捋头发 她依偎在我的身旁 望着我 没有再说话
    听说我们班要和七班打吧 七班 我曾经也在七班呆过的吧 为为 良 子谕 他们还好么 
    我正想着 
    叶 好好打哦 我可是还会为你加油的哦 身后有人重重地拍了下我的后背 我转身 是她 很长的头发 发型还没有改变 衣服还是原来那样很大方的样子 笑得还是那么坏坏的 下手还是那样重 仿佛要告诉别人什么叫做死里逃生似的 琪
    我低声对她说了句 谢谢 我会的
    她走过去的时候 我看到宝宝的身影从琪的身后闪过 宝宝 她哭了 
    校篮联赛时候七班出赛的正是为为 良 子谕 还有翼和方 都是中学时候我们很要好的朋友 经常在球场上一块跑的几个野孩子 经常在马路边打群架的不要命的少年 
    还是说说琪吧
    琪是我中学一直喜欢着的女孩子 或许到现在也是 只是忘记了当初我们为何要分开 或许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更或许是我们根本就走不到一起 那个时候每天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后来 她和一群社会上很垃圾的人走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发生了或者是发生过什么 当时 我觉得已经没有办法原谅她 所以我离开了七班 再之后关于她的消息也是从为为他们口中听来的 我也不想多说 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我她突然的转变另我没有办法接受 于是我逃避 于是我变得更加冷漠 于是我每天甚至每个星期都不说上一句话 我是在惩罚着自己么
    我又想起了宝宝 每天为了我那么努力的 为了我这个为了我那个 我知道很对不起她 可是 我的话还是不想对她说 我怕伤害到她 
    也怕失去她
    不懂我怎么会使用这么卑微的手段 经常会问问自己 叶 你喜欢宝宝么 你爱她么 
    没有答语的问句 没有意义的谈话
    宝宝 我该和你说么 琪 为什么我现在还喜欢着你呢
    我陷入困惑 不知道两边的关系该怎么发展 不知道以后的剧情该怎么演 容我放松一下 慢慢的写 否则我本人都会搞不清方向的
    校篮联赛那天是雨天 我喜欢的那种下得淅淅沥沥哗哗啦啦的雨 或许这句话是那么矛盾 但是我真的就是喜欢这种雨 随着我的心情雨滴落下 尘雾扬起 不过这倒也没有影响球赛的进行 因为我们是在学校内部的体育馆篮球部进行比赛 照样闷热的屋子里 解热的办法只有一个 就是倾听雨声 敲砸在心里 把心情砸得乱七八糟 于是观众便只是一味地欢呼呐喊 加油 
    球赛开始后就一直是七班占着优势 毕竟为为他们几个这几年也还是一直没有放弃过篮球 有时间就会去球馆去打上一天 所以这样的队伍在学校里来说就是很强了吧 我也没有想过这场比赛会赢 那是不可能的吧 呵
 出神的时候 看台传来琪的声音 叶 加油 努力啊 
    我更是一楞 球被夺走了 丢了2分 可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内心被雨水 呐喊声 欢呼声 搅和得七荤八素的 大脑又开始混乱了吧 而后 为为犯规了一次 同班刚发球给我的时候 看台上响起了宝宝喊加油的声音 我顿时跌倒在地 连人带球一块滚出界去 她喊 为为 加油加油啊 我估计啊字后面大概有n个叹号吧
    我脚腕扭伤了 上场不过10分钟我便被换下场去 我径直出场 拖着很疼的脚 呼吸很平稳 步伐很凌乱 全身很多汗 外面的雨水正好遮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才想起来 眼镜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叶 你的眼镜 我转回头 是为为 不知道他为什么也出来 没有问 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他说 你下了 还打什么意思 呵呵 他接着说 你和宝宝吵架了 还是你和琪重归于好了 我想 这 客观上的意义不是一样的么 
    我接过眼镜 没有回答 只是说了句 谢谢 我先走了
    喂 以后别老这样子行不行 你以为哪个女孩子会求着你跟你过一辈子啊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 又是n个叹号的语句
    后来我一直拖着渐渐不再疼痛的脚在马路上走着 走着 走过了天桥 走过了银街 走过了十里长街 
    可是我的梦 我的剧情还一步都没有走得动 时间在流动 心却早已没有了心跳 大脑是活着的 可是却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碎 心死 梦灭 梦毁 

    再后来宝宝就总是躲着我 还是她故意不再理我 我已经分不清楚 每天只是麻木地吃着饭 麻木地发呆 好像就快要隔绝了这个世界 我开始思考 
    宝宝不再为我跑东跑西 不再为了我们的晚饭而着急地叫外卖 我也听不到每天宝宝用她很甜美的声音给我讲时时刻刻发生的故事 也很少看到她傻傻可爱的冲我笑 弯弯的嘴角 甚至上学下学的时候我们都是各自分开来走 虽然家都是一个 可是我却真正的感到了失落 心情已经难以分辨是非真假 还是对错 我彻底混乱了 
    很晚的时候我会从家里跑出去 去网吧里上网 或者去繁华的街道上望夜景 美丽的夜景 肮脏的心情 
    宝宝都不再管我
    那些天我在酒吧里又见到过几次琪 她还是那个样子 粉红色很紧身的衣服 Span女用香水 很高跟的鞋子 很长的头发 
    还是那么漂亮吧
    或者是变得更加成熟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 她并没有像那次为我加油那样显出很热情的样子 我没有失落 因为她 就是为得搅乱我和宝宝本已混乱的生活 而现在她达到了 而现在我更寂寞了 她已无需再说些什么 留下的只是我在解读她的微笑 
    我整个人穿梭在网吧 酒吧还有繁华的街道之间 速度感令我迷惑 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字符令我心痛 QQ上面没有人在线 而我做的只是挂出太阳而已 网络就像百宝箱 偶尔会邂逅出美丽的爱情 而我不希望我会挖到地雷 很多时候去酒吧 没有沾染过一滴酒精 常常靠在角落 看着舞池里面抓狂的人们宣泄或是享受着自由 以前我总是很理智的对自己说 酒精会麻痹一个人的大脑 我自然不会沾染 而现在我没有再说 只是牢牢地将它记好 
    北京的雨来得很无情 那个时候我在天桥上看下面奔驰地汽车渐渐地驶出我的视线 乌云却遮盖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接着是一阵一阵雨烟从我身边升起 而雨点都落在了人们的身上 雨水冲淋的感觉不像淋浴 而我无法形容 只是人们都在四下奔跑 我望着他们 似乎很狼狈的样子被我看到 我依然慢慢的走着 
    于是我很慢很慢地走着 
    走到家 
    宝宝看到我淋湿的样子 哇的哭了 扑到我身上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沾湿了她绿色的裙子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我说 宝宝 你长长的头发很好看 结果宝宝哭得更加厉害 而她的声音渐渐模糊 我已渐渐听不到 
    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见到的依然是宝宝哭得通红的眼睛 她坐在床角 望着我 说 叶 你醒了
    我点点头 我伸出双手 宝宝走过来扑到我的胸口 接着哭了起来 我紧紧抱着她说 宝宝 我爱你
    她哭得很厉害 仿佛要把眼泪都流干 才要再对我说话 我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哭声 心很痛 我知道她平常表现得似乎很坚强 其实她脆弱得不堪一击 之前没有给过她一句承诺 没有对她说过一句我的所想 只是她傻傻的对我诉说 
    我想
现在的我大概已经清醒了吧 从再次见到琪的那一天起 从我混乱的生活的开始 我在混沌中清醒 清醒却在混乱中沉睡 于是我变得麻木 

而后来 我不知道 我们这个样子算不算做是重归于好 而我一直还是觉得我是对不起宝宝的
为为经常来找宝宝和我 于是我们三个就经常跑出去玩 因为我不喜欢去和他们挤公车 而宝宝又执意要陪我步行 所以我们三个人一起轧马路 可是最近宝宝却不像以前那样爱说 只是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为为说个不停 有的时候我和宝宝会笑笑 看着宝宝似乎很幸福的样子 
记得我们三个有一次跑到公园的假山上去玩 后来下很大的雨 我们三个人又都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 天气恶劣得要死 我还好 夏天也是穿着很厚很暖有时很热的运动装 而他俩却冷得快要崩溃 风雨无情 宝宝偎在我身边 弄得为为很尴尬的样子 就那样我们三个人在那座假山上呆了大概有两个小时 没有说太多的话 最后宝宝竟然靠在我旁边睡着 要走的时候我把她叫醒 她傻傻地笑笑 
再后来 为为就很少来找我们 我们三个人也就不是很经常在一起了 剩下的只有我和宝宝 我想我是知道的 为为一直喜欢着宝宝 只是以前我从没有对宝宝说过一句喜欢她 所以为为就一直在讨好宝宝吧 而现在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放弃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 模拟考大概混得还算可以 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否再躲过一劫 宝宝最近脾气不是很好 总是动不动就生气 尤其是我上课不听讲睡觉的时候 她很用力的把我掐醒 然后横眉怒对着我 还经常会说 叶你今天要是不好好听课回家我就不给你做饭吃 于是我只好睁着眼睛望着讲台上面模糊的人影 辛苦地睡
我知道宝宝是怕我高考考不好 我也知道高考过后 大概就是我们将要分别的日子 
或许有些事情无法避免
或许有些事情
只能留住从前
也不能慢慢地延续下去
好多时候 我在用这样的一句话形容着现在 外面 是晴天伴着闪电 出去会天打雷劈风和日历难受得你死无全尸
宝宝会接上一句 叶 你的话好有风度 你好有深度 之后我就学着她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乐的样子 
一直一直 
我想 浪迹的日子是不会久远的 就像蒲公英总不会飘飞着 四处观光 
梅子的QQ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你跑出去玩可以 但是 要记得回家的路 那句话其实很不合她的性格 我只是看着 心里就已经感动 她已经变了 还是从前就这样 我也不想再去问谁
梅子是我姐 初中的时候很流行着 哪个同学在班里都有哥有姐的 说话就小样你拽什么拽我找我哥来摆平你 完后叫来一大堆人 那堆人碰一块又说 哟 不知道是自己姐妹兄弟的 闹什么闹哈
我挺晕 大概学校里所有的人都有了关系 这或许就是我们学校一直被评上模范学校的原因吧 
我只有一个姐 一个妹妹 后来不晓得什么事情合妹妹彻底决裂了 是为了一盒饭还是为了一块糖我也不想去深追究了 想起来又能怎样 那时的感情着实算不上是真正的感情 只是看着他们个个的呼风唤雨的样子很好笑 不甘落后 在马路边也认了个姐 后来出门我也学会了丫你怎的我叫我姐来摆平你 
其实梅子比我还面 有的时候话只是说说罢了 没有太多的意义去深讨论 
我想姐总归是姐吧 我又怎么会像那些人那般 今天是兄弟姐妹们呼唤着 明天就天各一边 不笑不谈了呢
只是我们两个也有段时间没有联系 偶然联系到了的时候 突然也是废话一堆一堆的 
装相
中学时代都要跑开了 那些同学之间的感情应该珍贵了吧 我静静地想 只是不知道 在我的中学时代 自己又给自己留下了些什么东西 留下了一些什么值得我以后去回想 
诸如一些杂乱的小事情 像张三砸了老五的铅笔盒后来六子又撅折了他大哥的半自动铅笔 四妹哭了小弟弟们一帮的来哄 有说祝你早点康复的有说祝你生日快乐的 逗得四妹笑得眼泪直流的事情 我努力忘记它们
有些事情总算是麻痹了我 已经不想再钻出来 只能说这些事情 真是太占内存了 只能说 我还忘不了内存要比磁盘空间要珍贵的多 
我想 我的文章写到了这里 确实没有什么好写的 我和宝宝的事情 我还不知道 因为它们还在发展着 渐渐地令我遗忘着从前 又憧憬着未来  我的眼睛里充满着灰色 她送给我的隐形眼镜却是深深的蓝 好多时候我在嘲笑着我的世界 为何让我活得这样混乱 我也想的是 要是每天可以掉鱼鱼来养猪猪肥的美好事情 那我真该笑得花枝乱颤颠倒黑白了 
快中秋的前几天碰到了琪 在超市门口 为为在旁边给她打着伞 笑得很灿烂的样子 我打了下招呼就走了进去 雨水淋湿我全身 只是很自由的感觉 无心研究他俩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还是不晓得为为是否知道琪和我一样 没有雨天打伞的习惯 我是享受着雨水浇打的自由 琪是因为她本身散发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傲慢
曾经对她说过 我们两个人以后会正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说会的 我点头 
而现在不知道是她变了 还是我变了 只是两个人已经远离 那样的条件也不再成立 
但我知道 她的个性 是不会变的 没有人能够理解她 也没有人能束缚得住她 
她是个比我要狂傲得很的女孩子 
所以我追不到她 
买好东西出门的时候 见到为为一个人在信号灯旁边打着伞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晓得 雨伞会遮得住你向上攀望的视线的
而这句话 正是曾经我和琪决裂的时候 最令我撕心裂肺的一句话 她说给我听的时候 我很难过

混乱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平稳 好多事情渐渐地烟消云散 空气中弥漫的是哀伤 心里流淌的是难过的血液 脸上总是呈现着似乎快乐的摸样 每天很累 
好多的事情都已过去 要来的事情也不想去预言 
就让这一些虽着岁月流走
别再回头
(完)

今天在查别的资料的时候,在博客中偶然发现了上面这样一篇文章,转贴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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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4 11:17
体育健身又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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